《无尽回响》的结局不宜只用“现实”或“幻觉”二选一来解释。作品真正关心的不是某个表层谜底是否被揭开,而是人物在知道真相之后是否仍然拥有选择。即使某些经历受到操控,只要人物能够重新判断其意义,经历就不必继续按照原来的方式支配人生。
如果把结局压缩成一句话,《无尽回响》表达的不是“找到唯一真实的自己”,而是“在无数外部声音中,逐渐学会为自己的判断负责”。真正的出口并非证明自己从未被影响,而是分辨哪些影响⭐值得保留,哪些影响必须停止传递。
作品也提醒人们,所谓“做自己”不能只理解为坚持个人感受。一个选择如果完全无视他人的处境,仍然可能成为新的压迫。成熟的主体性应当同时包含自我表达、后果意识和边界意识:既不把人生交给别人代为决定,也不把自己的自由建立在剥夺别人选择的基础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