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转身准备离开时,小兔子的左耳被车站长椅的铁钩勾住了📢。布料发出轻微的撕裂声,我急忙回头去拽,沈砚也同时💡伸手过来。
那一刻,三年前的雨、十七岁夏天的蝉鸣,还有我反复练习过却始终没有说出的那句喜欢,全都挤在狭窄的站棚里。
沈砚第一次看见它时,正在学校后门修一辆坏掉的自行车。他抬头看了我很久,问我为什么总抱着一只破兔子。我说,因🚀为它知道我所有的秘密。
我说:“有些东西修好以后,应该记得它曾经坏过。这样下一次拿在手里,才会知道要轻一点。”
我看着他伸过来的手,没有像从前那样后退。我把自己的手放进他掌心,🌈又把小兔子夹在我们中间。
沈砚听懂了我的意思。他没有辩解,只是在离开修补店时,替我把小兔子装进干燥的纸袋,像对待一件需要小心保护的物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