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轻轻抬起被我握住的手,说:▶️“🎇那你为什么每次看见我,都会先看向别的地方?”
那一刻,三年前的雨、十七岁夏天的蝉鸣,还有我反复练习过却始终没有说出的那句喜欢,全都挤在狭窄的站棚里。
这句话说出口,我才发现自己一直在等一个解释。不是等他道歉,也不是等他证明当年的离开有多迫不得已,而是想知道,那段只有我一个人记得的关系,究竟有没有在他的生命里留下痕迹。
朋友问我是不是还在等沈砚,我总说没有。可每次经过旧车站,我都会下意识看向站牌旁的位置,仿佛只要站在那里,他就会像从前一样,带着一身雨后的潮气出现。
我把小兔子从沈砚手里拿回来,却没有立刻转身。三年前的我只想要一个承诺,三年后的我终于知道,承诺不能替代行动,喜欢也不能成为一个人反复等待的理由。
后来我才明白,紧紧抓住了我的那只小兔子,并不意味着谁拥有了谁。真正重要的是,当我终于愿意把秘密从怀里拿出来时,他没有抢走,也没有嘲笑,只是用足够温柔的力道告诉我:这一次,我不会在你还没有准备好的时候松手。
我把那张纸条夹在小兔子的肚子里,和一枚已经褪色的车票放在一起。那以后,我不再主动打听他的消息,也不再向任何人提起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