广州日报
当监护人不愿意报警、监护人本身可能参与隐瞒,或者学校拒绝处理时,学生可以向其他可信任成年人、公安机关、教育主管部门、检察机关未成年人检察部门、妇联或未成年人保护渠道求助。学生不需要先把所有证据整理完整才能报警,基本事实和现有线索足以启动初步核查。
师生关系中的“同意”不能替代对未成年人和弱势学生的保护义务。教师以指导、检查身体、心理辅导、游戏或惩罚为名实施性接触,可能被认定为利用职务便利、教育管理关系或信任关系实施侵害。学校内部的师德处分不能代替刑事报案,签署所谓“双方自愿”“不再追究”的材料,也不当然阻止公安机关依法调查。
涉及“老师脱让学生摸流白浆”的聊天记录或影像时,证据保存应以完整、原始、可核验为原则。聊天记录不要只截取其中一句,最好保留账号信息、对话上下文✅、日期时间、群聊名称、语音和文件原件;视频和照🎨片不要反复转码、剪辑或加水印,原始手机、电脑和存储设备也不要随意清理。
受害学生不应被要求为教师“保住工作”、为学校“保住名声”或接受私下道歉而放弃求助。家属也不应逼迫学生立即回忆全部细节、反复观看涉事影像、单独面对教师或在亲友群中扩散隐私。恐惧、沉默、记忆片段化和前后叙述不完全一致,都可💎能是受到惊吓后的正常反应,不能据此否定经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