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京报
描写数字化荒原时,作者应当先写一个可触摸的瞬间。例如,深夜的房间没有真正熄灭,屏幕光线映在杯🎇口,手指不断下滑,却无法说出刚才看见了什么;又或者,会议中的每个人都在记录,却没有人真正听见另一人的停顿。具体场景比“注意力被技术剥夺”更有力量,因为读者能够在身体经验中识别自己的生活。
作品结构可以采用“现场—损失—追问—试验—余留”的五段式。现场负责让读者进入一个可辨认的空间;损失说明便利造成了什么缺口;追问把个人经验扩展为共同问题;试验提供不完美🔍但可操作的行动;余留则不急于封口,允许新的经验继续进入文本。
“17c.5c-🤔起草:在数字化荒原上”更适合被理解为一个开放的创作命题,而不是已经拥有固定释义的术语。它可以承载一篇宣言、一组诗性随笔、一场展览方案,也可以成为关于技术、感官、注意力与人的长期写作计划。最稳妥的处理方式,是保留“17c.5c”的陌生感,同时把“起草”落实为行动,把“数字化荒原”落实为可感知的现实处境。
感官材料还需要连接选择,而不能只承担装饰作用。屏幕光线刺痛眼睛之后,人物是否关闭设备;合成声音替代真人之后,人物是否重新寻找面对面交谈;一顿饭被拍摄之前,人物是否先咀嚼并记住味道。动作让感官具有思想后果,思想也因此不再悬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