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民日报
我没有听懂所有内容,只觉得那些声音一层层叠在一起,先是从耳边经过,后来仿佛沉进胸口。禅音绕耳时,我想起了很多被自己刻意忽略的细节:母亲打来电话时我不耐烦的语气,朋友需要帮助时我含糊的推脱,还有那段感情中,我总要求对方理解自己,却很少真正询问对方的感受。
临走前,杂务师父送给我一小包晒干的艾草。他说路上可以放在行李里,若是闻到味道,就想起这里的山风。
下山的车驶❤️出山谷时,手机重新收到了消息。工作群里有新的任务,家人问我什么时候回去,朋友也发来几条日常闲聊。生活没有因为我离开七天而暂停,更没有突然变得顺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