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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不喜欢这个比喻,却没有真的反驳。因为只有沈砚知道,我表面上看起来安静,心里却藏着许多不肯说出口的愿望。
我看着那只被雨水打湿的旧玩偶🔑,忽然觉得它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破。歪掉的耳朵、松开的缝线,还有被我抱在怀里留下的褶皱,都是它陪我走过那🎨些日子的证据。
我转身准备离开时,小兔子的左耳被车站长椅的铁钩勾住了。布料发出轻🤔🚀微的撕裂声,我急忙回头去拽,沈砚也同时伸手过来。
一个月后,我和沈砚再次经过旧车站。小兔子的左耳已经缝好,针脚细密,腹部那道松开的线也被重新加固。它仍然不是一只漂亮的玩偶,却比从前更结实。
故事发生在南城入秋后的第一场大雨里。那天,我抱着一只洗得发白的小兔子站在旧车站,等一个三年前说过“很快就会回来”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