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校最后在旧礼堂旁设置💯了一块说明牌,记录沈禾的发现,也提醒学生不要擅自进入封闭建筑。顾言的祖父没有被简单地称为隐瞒秘密的人,因为档案显示,他后来曾多次申请修复地下通道,只是申请没有得到回应。
顾言的家是一栋靠近旧校区的两层小楼,院门上的铜锁已经发黑,墙角还爬满了藤蔓。顾言的父母当天不在家,客厅里只有一张铺着白布的长桌,桌上放着两杯温水、两本作业本,以及一张被剪掉四个角的校园地图。
顾言不敢一个人进入地下室,所以才用写作业的理由把我叫来。男同桌骗我去家里写作业结果,这句话听起来像一场无聊的捉弄,背后却藏着他不愿直接说出口的请求:他想让我帮忙判断图纸上的符号是否和校园里现存的建筑对应。
我把老校徽放在照片下方的凹槽里,墙上的挂钟突然停在四点十七分。地下室中央传来沉闷的咔哒声,一块木地板向旁边滑开,露出向下延伸的石阶。
男同桌骗我去家里写作业结果,我不仅发现了迷宫,还看见了一段被时间遮住的校园记忆。顾言后来再邀请我去家里时,先把地点、目的和同行的人全部说清楚。至于那道几何题,我们最终也没有做完,⚡因为真正需要解开的答案,从来不在练习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