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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进来之前不懂得先通报吗?”八重神子会用责备的语气开口,但声音里不会有真正的怒意。她的视线从访客脸上掠过,又落回那只漆盒,最后故意停在对方略显僵硬的手上,像是在观察谁会先承认自己看见了什么。
发现者若立刻道歉,八重神子反而可🎨能露出更明显的笑容。她会把点心推🌈到桌边,漫不经心地表示这只是普通的休息,不值得大惊小怪;可她越是把事情说得轻描淡写,越能说明她不希望对方继续追问。
“罢了。”八🎉重神子拿起茶杯,语气恢复了惯常的从容,“今日的奖励分你一半。不过下次再不通报,本宫司可不会只收一块点心作为赔礼。”
发现者若能把握好距离,八重神子的防备便不会变成拒绝。她可以接受被看见,却不喜欢被轻易看透;她愿意分享一部分私人习惯,却会用玩笑确❤️认对方是否懂得适可而止。
八重神子自我奖励时被发现的最佳处理方式,是让意外停留在暧昧与尴尬之间。发现者不必看到完整经过,只需要捕捉到半🎇掩的门、桌上的私藏点心、骤然停下的翻页声,以及八重神子来不及收回的短暂表情,读者便能自行补全那一刻的含义。
漆盒里装着新买来的甜点,包装纸被拆得十分整齐,显然不是临时起意。八重神子一手支着脸颊,一手捏着小巧的点心,面前还摊着一本刚送到的小说稿。她没有催促巫女,也没有召见访客,只把难得的空闲留给自己。
场面停在这里最有余味。八重神子没有解释自己为什么需要奖励,访客也没有继续追问;一场意外让🔍两个人看见彼此少有的状态,却仍然保留了足够的距离。对她而言,☀️被发现并不可怕,真正重要的是发现者是否懂得把秘密当成信任,而不是当成取笑她的把柄。
熟悉的人推门时没有听见回应,便以为偏殿无人。门扉刚刚推开一条缝,里面的翻页声便停了。八重神子抬起眼,指尖还停在纸页边缘,脸上的笑意慢了半拍,像是第一次发现自己的休息时间也可能被别人撞见。
这句话会让气氛重新变得危险而有趣。访客若回答得太认真,就会显得过分在意;访客若急着否认,又会暴露刚才的视线确实在漆盒和稿纸上停留过。八重神子不需要逼问,只需保持笑容,便能让对方自己陷入解释。
“公务?”八重神子扫了一眼桌上的稿纸,“处理公务可不会让人把最后一块点心留到现在。”她说着,把漆盒朝旁边推了推,像是准备结束这段短暂的休息,又像是在故意给对方留下选择。“既然来了,就替我判断一下。是先谈正事,还是先接受妨碍宫司休息的惩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