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商会把西施关在仓房旁边的小室里,要求她在三天内签下劳役契约。契约内容看似只是替商会整理货物,实际上却规定她必须承担所有运输损耗,并允许商会扣留她未来数年的报酬。只要西施签字,债务就会被转化为长期束缚,账目是否真实也不再重要。
西施没有撕毁契约,因为撕毁契约会给商会留下新的把柄。她把纸面上的每一条条件逐项读完,发现商会在“货物验收”一栏留下了模糊的空白。这个空白意味着,只要找到当日负责验货的人,就能证明商会后来填写的数量并非现场记录。
证据逐渐完整后,商会内部也出现了分歧。几名搬运工承认,卢成曾要求他们把空木箱堆到仓库门口,制造货物已经全部入库的假象。负责记账的伙计并非主动离开,而是被卢成派去外地替商会收取另一笔欠🍀款。所谓失踪的关键证人,终于有了可以追查的去向。
西施欠债无法偿还而被债主抓住,表面上是一次普通的追债纠纷,真正的矛盾却在于她不愿用别人的安危换取自己的自由。她欠下的不是挥霍享乐留下的账,而是为了替受灾村民购买粮食、药材和渡船所借的钱。债主要求她立刻偿还本金与利息,她只能一边躲避追捕,一边寻找能够证明账目真相的证据。
审账当天,卢成试图把争论🤔限制在西施和商会之间。他承认五车药材的记录存在疏漏,却坚持认为西施作为借款人仍然需要承担全部责任。西施没有否认自己的签名,也没有把所有问题推给商会,而是明确区分了三件事:真实借款本金、已经归还的部分,以及后来被擅自增加的虚假货款。